关灯
护眼
    赵默随手一抓,从离他最近的混混手中夺过一根棍子,快如闪电地砸 在混混的腿上。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骨裂声响起。

    混混整个人空翻了一圈,砸在地上,双腿小腿扭曲变形,痛苦嘶吼了 起来。

    他身形一动,如虎入羊群,挥舞着棍子,专挑混混们的小腿下手。

    嚥嚥嚥!

    咔咔咔!

    骨头断裂声层出不穷。

    这些混混再狠再能打对赵默而言也只是普通人,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 ,战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。

    很快,全场混混就只剩东哥一人,其余全都躺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, 抱着腿痛苦呻吟着,眼睛里充斥着恐惧。

    东哥只感觉心脏不争气地狂跳,额头上、后背上冷汗刷刷流下。

    他十二岁就出来滚社会,这些年砍过人、埋过尸,打断别人手脚那都 是家常便饭,可是像赵默这般以一人之力轻松横扫几十名混混的,他还是 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而且他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,赵默根本没有认真,否则现在躺在地上 的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,而是全都变成尸体了。

    “兄弟好身手,东哥我今天认栽,人,你可以带走,债,一笔勾消。” 说着,他拿出了欠条,恭恭敬敬地送到赵默跟前。

    赵默随手接过来,看了一眼就撕成了碎片,然后转身走向沈叶敏所在 的位置,将她背在身上。

    事情已经圆满解决,他也该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兄弟,他怎么处理?“东哥见此连忙叫住赵默,指着沈叶敏的父亲问道

    赵默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他就交给你了,要杀要剛,要打要骂随你便, 我只有两个要求,从今往后,不允许他再上赌桌,不允许他再骚扰沈叶敏 !“

    说完,赵默背着沈叶敏走了出去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赵默一走,东哥顿时松了口气,感觉压在心头的千斤巨石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看向沈叶敏的父亲,不知该可怜他还是该羡慕他。

    可怜是可怜他的为人。

    羡慕是羡慕他的女儿攀上了赵默这根高枝,

    虽然被斩断了一条胳膊,但只要日后能够改邪归正,跟女儿慢慢打好 关系,以沈叶敏的孝心,想必他的日子会过得相当不错。

    赌场外,赵默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麻蛋,早知道就不装逼了,让那东哥派人开车送我不好吗?”赵默在内 心疯狂地吐槽自己。

    在赌场里他光顾着装逼,忘了这里是郊外,距离市内直线距离超过三 十公里。

    关键现在已经过了零点,大半夜的马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想搭个便车都搭不上。

    回去找东哥帮忙?

    反正他是丢不起那个人。

    所以,他只好背着沈叶敏在夜色中狂奔。

    十多分钟后,他终于来到市区,找了家酒店,开了个房间,将尚未苏 醒的沈叶敏安顿了下来。

    赵默刚想离开,沈叶敏“嘤咛”一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陌生的环境让她条件反射地弹坐了起来,十分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
    “咦?你醒了 ?”赵默转过身,递给沈叶敏一瓶酒店的免费矿泉水。

    看到是赵默,沈叶敏紧张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,丝毫没有介意自己所 在的是酒店大床。

    她回想起了晕死前的种种,尤其是她父亲说的那些话,只觉得心中如 刀割一般痛苦。

    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,反而用较为平静的语气问道:“我们怎么在这 里?”

    赵默笑着解释道:“赌债我已经帮忙解决了,你爸也没事了,而且你放 心,从今天开始,他不会再赌博了。还有,你一直没醒,我只好把你安顿 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在听到赌债被解决,父亲没事的消息时,沈叶敏的内心没 有一丝喜悦。

    她挤出笑容:“谢谢你,赵默大哥。”

    赵默笑道:“举手之劳而已,已经很晩了,你早些休息,好好睡一觉, 我得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赵默转身便走,却被沈叶敏从后面抱住了腰肢。

    “赵默大哥...…你.....今晩.....今晩不要走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沈叶敏的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此举动,她现在脑海一片空白,只是觉得 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,心里很对不起赵默。

    赵默虽然直男的一些,情商也很一般,但他不傻,还是能够明白沈叶 敏的言外之意的。